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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亿:粤语歌,台语歌,我所经历的港台文化流行时代

分神 2021-04-02 14:24:59

 




世事目不暇接,且容胖子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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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早只有粤语歌曲,因为那整个年代,都是港台文化大行其道的时候。感知中,香港又优越于台湾。粤语歌如改成普通话,既有品味掉一级的感觉。

当初其实从小虎队听起,真正大爱的是童安格,即被同学拿谭咏麟张国荣过来洗脑。同学的哥哥更厉害,谭咏麟张国荣都丢在纸箱里,一副不在乎的样子。真正宝贵的,放在书桌抽屉里。谁呢,刘以达与梦,刘美君,夏韶声,薛岳。

从那时候可能就得到一个很坏的教育,就是越小众越牛逼。后来想,自己与整个时代的流行渐行渐远,自以为是的误会为有格调。
粤语歌听多了,常常听到身边的人讲吊逼搭舌的所谓广东话。春晚中也有那种猥琐瘦小中年一口广普的南方大款形象。

早年间去广州,住在三元里的城中村里,听着红线女的粤曲入眠,居然似曾相识,有种回到童年的奇妙感受,话说我一土生土长的苏北孩子,竟把他乡当故乡。

早年间最不能接受的是台语歌,感觉俗不可耐。然而陈明章改变了这种感觉。当然,仔细想想,最早听的有感觉,其实是那张淡水到金门,两个民谣歌者,盲人,一时间忘了名字。对于盲歌者的悲苦想象,直到遇到周云蓬。

那时候,台语歌也有流行。比如凤飞飞邓丽君包括爱拼才会赢之类,在底层的大街小巷泛滥,造成我对台语歌厌恶怕也原因与此。

侯孝贤的《恋恋风尘》,能记住的便是陈明章吉他那种简约的配乐。本是小儿女临别的怅然若失,被音乐刻画入成长至今所有的神伤之中。据说侯孝贤让陈明章用吉他了若干的旋律,选取很少的一段做电影的配乐。沉闷的电影顿时神采起来。录音带据说当年不慎丢失,好多年后意外找到,发了电影原音碟。我失眠的时候,靠她治愈。

最早听的是陈明章《下午的一出戏》。娓娓道来的弹唱,发现原来台语唱出生活的细碎如此美好。那会其实不知道陈是谁。实在要问,回答,可能是陈明真她哥。

台语歌有种乡土的味道,个人感觉,当然陈明章最正。话说所有的方言歌都有乡土味。准确的说,西南的味道最好,腰乐队,胡吗个,冬子……听不懂所以倍感浓郁。西北或者东北,接近普通话,有做戏感。野孩子乐队,唱黄河谣,气势磅礴,高亢激昂。容易把我的小情调给震碎。


后来听伍佰陈升罗大佑都唱台语。还是觉得和陈明章难以比肩。其中最烦伍佰,烦的是唱歌带哭腔。苏北地方戏叫做淮剧,便是灾后难民乞讨时候唱的调调演变而来。为了表现悲苦自然大量哭腔,小时候耳闻目睹,形成对于哭腔生理反感。伍佰老师一脸正义凛然相。后来演了一个烂片《奇门遁甲》,总结得这片子中的某人怎么气质如此相像伍佰。后来一看,还真就是他。心生不屑。刘以达以他一成不变的木讷表情演好多烂片。但每回都按捺不住要笑。李诞说最高理想,是人一见他就笑。我看刘以达的演唱会,总觉得间奏他会来一段栋笃笑。他不成功谁成功。

台语不比粤语,粤语因为小时候流行,非常有都市感。在广州看当年大红的《男亲女爱》。黄子华郑裕玲主演。笑到不能自己。听到原味粤语其实非常生活化。比普通话版好笑多了。普通话切割掉那些闲话中的细细碎碎,表达更精确,但也更生硬。

至于粤语歌爱的其实是周启生那种,带着电子节奏,迷幻迷离。也爱早期的beyond乐队,无休无止的漫长solo,黑暗空旷的电声前奏。黄家驹细长颤抖的声音。那是真实味道的无尽空虚啊

 

——在脸书上一段段的写,得到颜择雅老师的批评指正:


……台灣最普及的台語歌是鳳飛飛鄧麗君唱過的那些,創作於日治時代最後20年。

拚才會贏已經是90年代了。我所謂鳳鄧唱的那些,是 "月夜愁""補破網"那些,美歐正大蕭條但台北歌舞昇平,唱片業濫觴,我覺得歌詞典雅不輸同時期上海流行歌曲

倒不是日本歌謠影響。台灣在日治時代有漢文熱,漢詩熱,即使上日本學校的知識分子亦熱衷讀四書與唐詩宋詞。因此30年代臺語歌詞較受中國詩詞影響。台灣歌謠開始日本化其實是日本人離開後。


颜老师是我现实不多的偶像,她的批评指正,我当然要贴出来卖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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