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粤语新歌榜联盟

谁说粤语歌风光不再

摩登天空 2020-06-01 10:24:46

立秋时分,暑热尚炽,聒噪蝉声中,她带来了这首清凉沁心的粤语歌,来为你整理纷乱的思绪。


作为地道的广州人,张璐诗(Lucie)用粤语演绎了她的新单曲《才不枉过年少吧》,带给我们的却是意外的美好。




从录像厅门口让人流连不止的《当年情》(张国荣),双卡录音机里被反复拷贝的《一生何求》(陈百强),到学生宿舍电脑音箱里循环播放的《一生所爱》(卢冠廷),再到百听不厌的Beyond和TVB剧主题曲,粤语歌曾勾连起几代人的青春记忆,如今却似乎风光不再。


卢冠廷的《一生所爱》成就了这经典的一幕


去年上映的《山河故人》,一首叶倩文的《珍重》打通三重时空,重新唤起了观影者的这份情结,贾樟柯说,“粤语歌有情有义,山西人喜欢。”事实上,广东话丰富的音节和顿挫的语调,令其表现力天然饱满,即便听不懂歌词,仍会被粤语歌轻易感染。



《山河故人》中,母亲和儿子共听一首《珍重》


更何况,张璐诗的《才不枉过年少吧》还有着纤尘不染的歌声和秀丽典雅的吉他,散淡,清浅,伴你在清早的淡蓝色调中恬然走神,又被熹微晨光中的偶遇激活了少年想象。她用音乐细诉款曲,就像为久远的“时光森林”赋予可触的凉爽质地,可嗅的馨香余韵。


身为写作者,张璐诗对音符的使用总让人联想起对词语的调遣,有着惜字如金的优雅凝练,又往往虚实相间地切换于内心描摹和叙景状物。歌声停顿的片刻,吉他低眉自忖,徐徐勾描;两相映照,写就一阙诗韵翩然只为悦己的旅人日志。



音乐人的身份之外,Lucie还是一位旅居欧洲的写作者


张璐诗的独特,或许正在于写作者和音乐人的身份交错,让她对走笔行文和音乐创作之间的“通感”有着更多微妙的体认和把握。这也令其明显区别于时下渐趋同质化的民谣音乐人——她融情于境,并不着意抒发;她的含蓄和节制,亦如粤语老歌,足以放慢这个时代。




另一个罐头·2008年夏秋之间

——Lucie的创作手记


某天,忽然间,想起2006年1月某个清晨的奥斯陆。


当时任职日报,到挪威出差。媒体团烟火气过剩,行程又满,惟有在大家未醒的清晨独自张大心眼出门逛。无方向和目的,人影都少见,却遇上了一起飞过来的另一位同行。也是陌生人,但一下就互通了。


回国后,很多年,我们在两个城市间持续互通,有浅有深。每一次看见他,都会看见2006年那个在奥斯陆相遇的清晨;以及物理距离越来越远,却是最靠近内心的:少年时期。



奥斯陆清晨的街巷,这首歌故事的发生地


2008年夏天,连续几天去北兵马司的小剧场里,看希腊ATTIS剧团演索福克勒斯的《埃阿斯》、埃斯库罗斯《被缚的普罗米修斯》,情绪力透纸背。第二天下午,坐在家里听一堆由马勒重新配器的舒曼交响曲全集唱片时,想起近期看的一部瑞士电影:还未到青春期的Vitus,以一己之力交付一年屋租。诺大的毛坯房,一排落地窗,可见只有杂乱城市的高楼。他坐在大钢琴前,地板上散落一堆他从唱片店买回来的CD,独自弹一段莫扎特《安魂曲》第七首,送给不知魂归何方的Bruno Ganz演的“爷爷”。穿着西装的Vitus弹完了,站起来倚着窗。那么一枚微薄的背影。



瑞士电影《想飞的钢琴少年》剧照




才不枉过年少吧


作词:张璐诗

作曲:张璐诗

编曲:张璐诗

吉他:张璐诗


清早我独步马路上

眼里有余晖与落拓

手握着伦勃朗同兰波

扑入冷巷

开始这迷幻的练习

是但去混搭季节和时态

照旧描童话,照旧迷加西亚

然后转过身

我便看见了你——

旧书旧文 旧单车旧同行

隐蔽和荒废得太耐了 (就这么毕业了)

忘掉教育课 和数学课

换掉青蛙装 忘掉束缚 

歌唱吧 心跳吧 录下些音频送他吧

才不枉过年少吧

旧书旧文 旧单车旧同行

隐蔽入时光森林

忘掉教育课和数学课

忘掉束缚

歌唱吧 心跳吧 录下些音频送他吧

才不枉过年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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